Can't live with him, can't live without him.

沉醉于你直至每一根耻毛【非常有病!!!慎入!!!!】

写这篇文的动机请翻上一条撸否。(补充 上一条被和谐了不用看了)

对不起我说过我是文废我不会写文来污染大家的眼球……但是俗话说的总是这样的好,人类时时刻刻对于自我都是那么的缺乏了解,而又却那样的喜欢给自己下着如此肤浅的定论。故而如今我便拥有了可以光明正大地说着我喜欢着如此善变不守诺言的我的自信。【能放个句式简洁点的屁吗

【醒目:这篇真的非常 非常 非常的有病。】

不要看到最后才想起来这句话……请把它随时揣在心上。不要认真看。不要认真看。带总迷慎入。

有任何问题请包含,虽然画了很多有的没的带卡,但这毕竟是我写的第一篇带卡同人文

另外第一篇就是这么糟糕的开端真的好吗?带卡这条路我还能以正常人类的姿态好好走下去吗?

最后,不要因为我是变态就放弃和我做床伴了,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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旗木先生是那么的完美。虽然在彼此认识的最开始有着相当不好的回忆,但宇智波先生还是经不住这么想着。

旗木先生是个极其细致的男人,他不会过分打扮,但却也把自己打理的极好。自从确认在一起的关系后,宇智波先生开始想,在剥去那些遮蔽用的布料下的旗木先生又会是怎样的?

嗯……就比如说……他的耻毛也是银色的吗?

与其他无耻老男人相比,跟他正在交往中的男人却是越老越娇羞。在他有那方面的想法时,这个男人却每次都不着痕迹的避过了与他肌肤相亲的契机。好好好。一开始宇智波先生是心善的想要理解这样因为受到羞耻感的影响而产生的躲避行为的,毕竟不急这一时。可是”这一时“却持续地远比想象中久的多,一想到,就算脱离了单身也依然在每个寂寞的夜晚,靠着右手孤苦地在老二上有节奏的起舞,以满足本该由旗木先生来满足的需求,他就满脸愁苦。而耻毛究竟是什么颜色的这个问题拖了很久却迟迟得不到答案,挠得宇智波先生心痒难耐,他开始越来越在意这个问题。

他尝试每天都用一张”我有性需求“的脸深情望着旗木先生,后者则选择无视。

后来他开始用一张”我有强烈性需求“的脸瞪着旗木先生,而后者干脆以工作忙为理由减少了他们见面的次数。

再后来这种怨气浓烈到,村里已经没有人敢接近顶着一张强奸犯脸的宇智波先生了。

宇智波先生怀疑自己的右手经过30年的锻炼糙得都可以空手给墙体锤钉子了好吗。要是老子遇到中年危机再起不能了都还没能和你好好来一发,这辈子真的都可以哭着给自己讲笑话逗得自己哈哈大笑。然后继续哭。

直至某一天他终于忍受不了这样操蛋的交心不交体的柏拉图式的恋爱,恶狠狠地啐了在恋爱中充当圣人的自我约束一口,浑身冒着王霸之气猛地把正在阳台上喂狗狗的旗木先生以快勒断腰的力度拦腰抱进了卧室并且略粗暴的掼在了床上。

宇智波先生眼角通红,有些委屈又有些狂躁的瞪着旗木先生,表情有些吓人。管他什么强奸犯脸,他现在就是了怎么的,总比当拿着再也没法硬的软棍乱甩的魔法师好。

而旗木先生看着宇智波先生那张非常忿忿的苦瓜脸,轻叹了一声。

没有挣扎,他默许了。

在看出这一默认反应的宇智波先生在毫秒内瞬间将一个正常男子的操守和体贴男友的温柔以超光速的速度抛出了银河系,连那两瓣久藏于面罩后的唇都没来得及尝,生怕下一秒对方反悔似得火速扒掉了旗木先生的裤子。

缠绕心头已久的疑问被在他看到眼前的那一团可爱的银色耻毛的瞬间以极度亢奋的状态击得粉碎。

宇智波先生觉得如果他的人生此刻有旁白,大概是这样的:

”宇智波先生的恋人——旗木先生是个极其细致的男人,他不会过分打扮,但却也把自己打理的极好。他的叽叽和蛋蛋长得也竟是如此的精致,让人忍不住捧在手上轻柔地亲吻它、细细地舔舐它............就连银色的耻毛也被他打理的一丝不苟富有光泽,极富灵动性。“




大概是他在意这个问题的时间太久了,花去了完全没必要那么多的注意力,以至于发现完全收不回来的时候已经太晚了。

他好像有点对此痴狂了起来。

连带着他脑内自认为客观的旁白君也不知不觉开始走上了病态的路线:

”旗木先生为了保持那里的色泽似乎专门精心挑选了高级的洗发液和护理液,因此银色的耻毛被打理的像一团不可思议的艺术品一样。每每宇智波先生将他按在床上打开他的双腿,都要不禁赞叹起这人世间少有的瑰丽美景,让人总是有一种,就算死在他的耻毛里,此生亦无憾的感觉。“


“带土……不要再盯着看了,我快要睡着了。”

“不,已经太迟了……“宇智波先生沉浸在这样的一个有病状态里,不想要被救赎,只想病得更重。为了让眼前这个男人脸红难堪,自己已经先一步成功地完全抛弃了羞耻心。他用手指轻轻地拨弄着旗木先生那团可爱的小花丛,用离正常人范畴非常远的语气说:”我已然失去了控制自己的能力。我的目光像舌头般舔过你每一根耻毛,追寻着它的脉络,从毛尾直至毛尖。它每一次随着我的呼出的鼻息而产生的丝微颤抖都在撩动着我的心弦。而后紧接着目光又如同吸铁石般立即吸附到另一根银色的小可爱上,如此循环往复,每一根都让我回味无穷。”

此时已是初冬,旗木先生下半身被扒得光光的半躺在床上,冰凉的空气直接包裹着两条光裸着的腿,实在有些冷。他想抽回腿盖被子好好睡觉,却被宇智波先生用两手强硬的固定着腿不让他动。旗木先生有些无奈地看着趴在他腿间、目光灼灼地视奸着他所谓“美到不可思议的艺术品耻毛”的宇智波先生。嗯,虽然被这么认真的研究私()处是很让人脸红,老二也被看硬了起来,但说实话时间……真有点久。前几次他想拿着亲热天堂打发这段空白的时间,宇智波先生看到后却认为他分心而暴走,使得他现在什么都不能干,有些百无聊赖了起来。正当他想开口催促埋在自己胯间的人,对方嘘了一声将他的话生生堵在在了喉咙口,并从裤兜里拿出了完全不离身的小剪刀,“先不要说话,稍等一会儿。这根有些分叉。”

随着两片锋利刀刃的闭合,银色的、晶莹剔透的耻毛因营养不良而分叉的部分清脆地断落了,轻悠悠地飘落在旗木先生粉嫩柔软并且温度略烫的蛋蛋上。这动情的一幕又给宇智波先生的小心脏带来了一阵强烈的悸动,使得他兴奋地禁不住浑身颤抖,连呼出的呼吸都紊乱了起来。是的,宇智波先生对旗木先生的那片绝对领域是那么痴迷,他疯狂的想要维护旗木先生耻毛珍贵的完美,中毒之深以至于走在大街上都是那么的忧心忡忡,每隔半个小时便要拉着旗木先生去厕所仔仔细细修剪他胯间长着的人世间最美的玲珑剔透的银色耻毛。他曾经提出要将它修剪成爱心型的,结果被旗木先生冷落了整整一个月,自此不敢再开什么脑洞也不敢频繁的提出变态的要求。

这是我所爱之人的美妙的耻毛……他动情地用目光舔遍每一根旗木先生的耻毛,一边有些出神地想起他们所经历过的所有……眼上和脐下的疤痕,他的左眼,现在包括这耻毛,这个人的所有,一切一切都是属于他的。一想到这里热血就猛地往脑子里涌,口干舌燥使他下意识的舔了舔自己的唇,将身体移上深深的望入旗木先生略带困意和困惑的眼睛,而后低下头深清的舔弄他所爱之人的略微冰凉的唇,对方也配合的轻启双唇,伸出小舌在互相濡湿而炙热的口腔里变换各种角度地缠绵。这个吻太温柔,吻得一向有些性冷(怪对方)的旗木先生都有些动情。他环在宇智波先生脖子上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缩短本来就几乎没有的距离,胸膛狠狠贴着胸膛分享着逐渐加快的跳动的心脏猛烈收放带来的颤栗。他们的两片双唇伴着彼此吻得有些吻乱的呼吸离开,眼角湿湿的望着对方同样陷入情动的眼,幸福的饱胀感充实着彼此的胸膛。宇智波先生不自觉的勾起了嘴角,紧紧抱着身下的人,把头埋在对方性感的锁骨和三角肌所围成的肩窝里,静静合上了眼,轻缓地调整呼吸。旗木先生也是有一下没一下的轻轻摩挲着他一半光裸一半伤痕累累的背部,看着那些伤痕心里说不出的痛。宇智波先生伏在他身上,感受到了他的情绪微妙的变化,吸了吸鼻子,片刻后他抬头,在旗木先生的嘴角轻轻啄了一下,而后认真望入他的眼,用低哑而性感的嗓音、带着致命的深情说:

“卡卡西。我不断不断的想,如果有一天你先死了,就让我取下你的一根耻毛,时时刻刻将它放在距离我心脏最近的地方。这样我会有你还陪在我身边的错觉,我还能记起到你的体温,还记得起你每一根美丽耻毛的脉络,还能想起从前我们在一起每个疯狂的晚上我一边撕心裂肺地爱着你一边沙哑的嘶喘着释放在你迷人的身体里足以烫伤你包裹着我的内壁的炽热。”

“带土……你在说什么啊?”

“如果我先死了……”

“喂……”

“好好听我说完,卡卡西……如果我先死了,也请让我取下你的一根耻毛。我将用尽最后的力气将它拥进怀中,如同现在紧拥着你像要把你揉进我身体里成为一体一样,被长久得埋葬在土下,继续延续着这份强烈痴迷着你的感情,同你与世长眠。"

“……虽然很动听但是总觉得哪里……"

“不要打断我,卡卡西……我要你知道。

“即是死亡,也无法让我对你的迷恋消逝一分半毫。”

“我爱你。”

“好爱好爱。”





旗木先生彻底被这番你死我活的深情表白所强烈震撼了。以至于第二天他仍然无法脱离这份十分感动的状态,依依不舍地把宇智波先生绑着送进了医院。


半个月后旗木先生终于和康复出院的健康的宇智波先生做了一次正常的爱。

他觉得这是人生中值得纪念的一天。对彼此来说都是。

旗木先生觉得如果此时有旁白的话,大概是这样的:

“旗木先生最终没有和一个左手甩着软魔法杖,右手空手砸钉子的耻毛癖强奸犯变态分享着剩余的时光。从这一刻正常的深吻,到温柔的吮过乳尖,再到轻柔落在脐周围的吻,逐渐向下至小腹,再往下褪去了裤子,手期待的一摸,然后宇智波先生就会失望的发现耻毛已经被剃了个精光,失望的扩张,失望的照顾旗木先生精致的棍子和蛋蛋,然后失望的插入,再失望的在他紧致的甬道里捅来捅去。总而言之,虽然宇智波先生情绪上是失望的,但棍子始终是好用的。旗木先生表示还是很开心能和正常的男友拥有一次正常的体验。”




“呜。”

“别伤心啦。”

“走开。”

“喂……有这么伤心吗?”

“你让我之前的表白像个白痴一样!!还带个屁耻毛进坟墓,你特么把它们全剃光了!!!”

“……”

“……”

“…………嗯…那个……毛最后还是会长出来的。”

“………………“

“嗯……是啊,会长出来的。我确定。”

“……你饿了没?我去做饭。”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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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我有时间还是努力写一篇正常向的文章吧……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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